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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0】某故事

已有 123 次阅读2013-2-20 10:04 |个人分类:某故事| 故事

我开始新的生活了。说是新,亦是旧,还是那么百无聊懒的虚度每一天,只是没有了前段时间的放荡不拘。循序轨辙的作图、吃饭、睡觉。却无法遏抑内心不平静的情绪,所有的人和事总是在夜里不断浮现。放不下的是柯琳,放不开的是郁川,割不断的是徐小姐。他们似乎跟我渐行渐远,我却还一直牵肠挂肚。

不知道时隔几日,一天早上,徐小姐给我来电话。

她说:“陪我去广州吧。”

我说:“张先生呢?”

她说:“不提他可以么?”

我沉默。

她也沉默。

良久,她只说了一句:“半个钟头后,我到你楼下接你。”然后把电话挂了。

我稍微刮了下胡须,换了一套衣服,然后下楼了。

没多久,徐小姐的车子在我面前徐徐停下,我钻了进去。她重新启动,开上魁奇路,向广州出发。

“你需要买什么么?”我问道。

“没有。”她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知道,我在明知故问,但是我找不出理由拒绝,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想拒绝。只是在心里默念道:这是我和她第一次正式约会,希望也是最后一次。既然来了,那我希望我们都能开心点,不能再这么死气沉沉。所以我放下心理的包袱,对她微微一笑说道:“在这个别人都忙碌于工作当中的时候,我一个无业游民,你一个良家妇女,跑到广州去游荡,想想总觉得有种负罪感,会不会招天打雷劈啊?”

她转过头看看我,我还是一脸傻笑。她说道:“你害怕啊?”

“我怕什么?呵呵!”

“那就行罗,反正我们又不是去偷去抢。”

我很想说,怎么不是偷,偷情也是偷。但是我只是哈哈大笑道:“是啊,那今天就放开好好玩一天吧。”

她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问道:“你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

“是你叫出来的,怎么能没什么安排呢?难道就去瞎逛啊?”

“我只负责叫出来,具体做什么你决定。”

“真是不可思议。”

“我就是这么不可思议,你领教到了吧,”

“那好吧,我先想想。等下到广州了再说。”

我们都不再拘束,一路瞎扯着到了广州。徐小姐在我面前已经不再以老女人自居,而是像小女生似的开朗明媚。

我们先到北京路兜了一圈,然后买了两张电影票,在电影院里呆了一个多小时。是一部港式搞笑片,我从头笑到尾。徐小姐偶尔也是发出清脆的笑声,而更多的时候我发现她总是有意无意的转过头盯着我看,但我装作不知道,眼睛从未离开银幕。

看完电影出来,我和她走在街上,看着她说刚才电影的情节,嘴巴还合不拢继续笑。突然,徐小姐停下了脚步,我僵住笑脸,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你朋友。”徐小姐小声说道。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前方,出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柯林。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在离我们一米远左右盯着我们看。我先是一愣,随即笑着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没回答我,而是说道:“我现在很忙,回头再说。”然后一转身就向前走去。我赶紧追上去又问道:“你现在要去哪里?”

“去车站。回顺德。”

“你大包小包的这么多东西怎么去。”

“打车。”

这时候徐小姐也跟上来了,她说道:“我开车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你们慢慢逛吧。”柯林说道。

“什么不用啊,你这么多东西一个人多不方便啊。”我说。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开车过来。”徐小姐说道。然后就走开了。

等徐小姐走远,我和柯林异口同声发出“你……”

我对她笑笑说道:“你先说。”

“你不会真的跟她在交往吧?”她问道。

“没有,什么话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妇。”

“我是知道,我是怕你不知道。”

“放心好了,不会有那样的事。”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我也不想多问。”

“我的事你就别太上心了。说说你的,你今天不上班跑来广州买一堆东西干嘛?”

“我答应郁川的求婚了。”

“我知道,然后呢?”

“下周我要带郁川回老家订婚。”

“啊?”我目瞪口呆。

“是不是太快了?”

我顿了一下才笑着说道:“没有,结婚都可以了。那你今天来是准备买这些回家?”

“是的。”

“郁川怎么没来?”

“他去出差了,过几天才回来。”

“那你应该叫我啊,怎么能一个人来呢。”

“我不想叫。”

“为什么?”

“不想就是不想。”

“你?难道有老公了就不再需要我?”

“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

“我结婚的时候最后你也别出现!”她咬牙切齿说道。

我明白了,可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轻声叫道:“柯林。”

她扭过头去,不看我。我没再说话。

一会儿,徐小姐开车过来了,我把柯林的东西放进后车厢,然后跟她坐进后座。上车后,我跟徐小姐说“徐小姐,不去车站了,直接去顺德,可以么?”

“好的。”徐小姐应道。

徐小姐和柯林说些客套话,然后聊些女人的话题。我偶尔无关痛痒的插上一句。

车子开到柯林楼下,从后车厢拿出东西后,柯林一再对徐小姐说谢谢,还邀请徐小姐到家里坐坐,可徐小姐说下次吧,今天不早了,还得回去看小世杰呢。

柯琳上楼后,我对徐小姐说:“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呆两天。”

徐小姐无奈的看了我一下,然后给我一个拥抱,我触不及防,心理扑通扑通直跳,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

一会儿她放开手,对我说道:“回到禅城给我个电话。”然后就钻进车里去,一溜烟开走了。

我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等我上了楼收回乱七八糟的情绪,拿出钥匙打开柯林的家门。

柯林在客厅里整理东西,我坐到沙发上耍起小孩子脾气来:“我肚子好饿,快点煮饭给我吃。”

柯林本来愣愣的看着我的出现,随之破口大骂:“你不回去来我这里要饭吃干嘛!”

“我已经很久没来了,你就不能表示一下欢迎么?”

“是我不让你来么?是你自己在那里勾搭小三,私通少妇忘了我这里吧。”

“好了,别说得这么难听。我为什么不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成天往你这里跑你还嫁得出去嘛。”

“神经!懒得跟你扯。”

“快去烧饭了,我真的很饿。”

“你自己不会自己去烧啊。”

“我今天想做一回客人。”

“客你的头,最好你饿死算了。”她虽然嘴里还是骂骂咧咧,可还是向厨房走去了。我坐在那里傻笑。

等柯林烧好饭菜摆到饭桌上,我坐过去大口大口吃,嘴里念叨:“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还是你做的好吃。”

“多吃点,以后没机会了。”

“你真想结婚后就跟我断了关系啊?”

“很想。”

“你舍得么?”

“舍不得也舍。”

“何必呢,我可舍不得。大不了少跟你私会就可以了。”

“你别把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的关系用在我身上。”

“你想哪里去了,私会又不是私通。”

“有什么区别么?”

“哎呦,我跟你,是朋友,普通朋友,很好的朋友。你尽钻这牛角尖干嘛。”

“总之,少在我面前出现。”

“知道了,只要你幸福就好。”

“混蛋!”

我又是傻笑。

我在柯林这里呆了几天,像郁川没出现之前一样死皮赖脸的跟她打闹。她也是像以前一样对我大吼大叫。似乎我们又回到了纯真年代。但是在郁川出差回来的前一天晚上,我逃之夭夭离开了那里,回到禅城。

第二天早上,我突然接到郁川的电话。

他说:“你怎么回去了?”

“啊?”

“我知道你来过顺德,昨天还在。”

“柯林跟你说的?”

“不是。”

“那?”

“我妈妈昨天看到你。”

“我怎么没看到她?”

“你在等公车。她在马路对面。”

“怎么她突然跟你提起我?”

“没什么,她只是说昨天看到你,怎么没见我再带你到家里来玩。”

“哦。代我向她老人家问好,谢谢她还记得我。”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今天刚好有图要赶,所以回来了。”

“不是为了避开我?”

“什么话啊,怎么会呢。”

“灏天,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这个星期就要跟柯林回她老家去订婚。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真的和柯林在一起了而远离我们,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希望即使我们结婚了,你还还是一如从前跟我们有密切的关系。”

“你别想这么多,好好对待柯琳吧,她好不容易选择一个人,如果你因为什么事情而放弃,我怕她再也不会选择第二个人。”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

“我不得不担心,就如这次我离开。我可以承认,我是在回避你,但是我很希望你心理能清楚我为什么这么做。而不是来追问我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你我心理还不够明了么。”

“我也承认我在装糊涂,可我真的很想见到你,哪怕是打个电话。”

“不能,我们不能再糊涂了,已经到这一步了。别再妄想了。”

……

“我挂电话了,祝你和柯林回去一路顺风。”

我关掉了手机,却关不上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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