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3523|回复: 2

[文学作品] 荧光

[复制链接]
梦石
0
星屑
12824
在线时间
1010 小时
注册时间
2019-11-5
回帖
2329

极短27参与极短25参与极短24参与

发表于 2021-5-16 10:11: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加入我们,或者,欢迎回来。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注册会员

×
本帖最后由 哇哇哇啊叭叭 于 2021-6-23 13:11 编辑

(作者语:嵌套小说,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绝对巧合。这是以前在地摊上看到的一则故事,巧合的是,一眼扫过竟将故事记了个八九不离十,今日有事等候,姑且贴一贴)

  前段时间搬家的时候,在老房子里捡到一些非常陈旧的信筏,朋友看后说,这绝对是一部仿照某种系列风格而写的恐怖小说。正好最近编剧的事情搅得人头痛不已,姑且就翻译出来贴在这里,舒缓下笔的艰涩和宅家的烦闷

[fold=第一幕]
4号,周一
  “最近身体撑不住了,老公托朋友在市中医院旁私下盘了套房子让我静养。脱离了高强度的工作,并没有让我感到轻松;每天总觉乏力,且有种淡淡地、并非刻意压抑而致的烦躁。不过因为远离亲戚朋友,所以人情往来倒是少了很多,自由支配的时间也多了起来。我辞退了家政,用家务填充这些空白的时间;房子视野很好,每天采光在4小时以上,宽敞整洁,空气清爽,我的内心似乎渐渐平复,但仍有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这天晚上刚洗完澡打开电视,门铃就响起。我犹豫很久:除了关系极密的朋友,没人知道我在这里;但仍有陌生客上门,莫非是重要的事?但为什么老公并未一早提醒呢?常年的直觉告诉我,外面的人已经感到屋里的我在犹豫。提不起精神多想,我鬼使神差的打开了门。”

  "进来的是一家三口,父亲看似在6、7十岁左右,但多年的交际直觉告诉我,他的实际年龄应该是65岁以下——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一些。皮肤偏乌、有蜘蛛痣,还有些老年斑。他年轻的时候,体态应该偏胖,但现今老态毕显,变得清瘦,那些曾经饱满的皮肤就松弛下来了;就像处于大病之中的富态之人一样。虽有疲老之态,但他的眼神仍时有穿透力,仿佛在那一瞬会有攻击性的绿光一闪而过,然后又归于疲惫;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好似被一种腥臭、温热、辛辣残忍的某种恶心的东西舔过一样。但他的态度却又极其恭敬卑微,这种怪异的反差却更令人不适。当他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黄牙,好像淋过焦黄蜡油一样,我还不能分辨出他牙齿的缝隙到底在什么地方,突然就被一股又闷又油的热气给捂到呼吸都掉了一拍,我已经全然不知我与他们在聊什么...这是...他的口臭吧..."

  "这家的母亲虽然带着谄媚的笑容,但不难看出眉宇间的和善气质,只是身材矮胖,结实无脖。我先询问了他们来意,得到的是逻辑断层、左右言他的无关信息;到这里有经验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们的孩子看起来十七八岁,但厚重的胸背、脸脖关系显示他应是二十六岁开外了;他始终一言不发,脸上却挂着礼貌的尴尬。于是,我开始尝试寻找共同话题。将视线移到电视半晌,此时正播放的是一部有关十七世纪东方帝王的电视剧,他们并没有搭话。我只好从母亲开始,询问家乡、同学、工作关系"

  “巧合的是,我们竟是同乡、曾是中学同校。我开始相信,大概孩子父亲口中的‘世交’也并非凭空捏造罢。我与母亲继续聊到共同的朋友、校友。发现我们并不是一个圈子的;她大概是那种吊车尾的学生,而我却恰相反...虽然这么讲很是失礼,但毋庸置疑的是,我与哥哥在学校的时候就是人群的中心;无论从颜值、成绩、学校活动的方面都是,在后来的就业中也走得比较顺利。而在母亲的言谈中表露的逻辑上的缺损、记忆力的颓败、谈吐中的自卑则预示着她大概就是那种我从未注意过的同学,甚至不大像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而且还有点大舌头。她有比较强烈的宗教笃信情节,我并不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也绝不会轻易相信世俗之人能够接触到超自然之力。每当她讲到这里时,我会主动带开话题,化解尴尬,这是长久以来工作锻炼的基本素养。”

  “父亲有着极强的倾诉欲、表现欲、说服欲。他有一种沉浸在自己角色里、自我感动的天赋,这使得他对自己的论点看起来是那么笃定、不容置疑。对于口舌之快,我从不沉迷,虽然他的主要论点是男尊女卑,且他对此观点的不合时宜毫无察觉,但我仍未正面纠正过他。只是...我想我对他的口臭处理的有些失态...因为,这实在太容易打断谈话间的思考”

  “他们走后的这天晚上,我开始思考怎样处理他们并未提及的请求:为他们的孩子安排工作。虽然我确实有这个能力,但对社会秩序的顾虑使我并不愿轻易行使这种能力;除非确有怀才不遇之明珠:前段时间艾尔伯特去专利局的事,确实是在我的干预下做的‘因人画像’;说实在的,那也已经是底线了——那小伙子虽然对所谓科学的追求有些不切实际、缺乏生活的打磨,但硕士学位放眼世界也算难得。对于原则,我是有分寸的,更何况因人画像也必须要以过人之处作为前提。”

[/fold]

[fold=第二幕]
5号,周二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脖子和后背又酸又痛,脚下好像踩着云,脑袋随时会从云层里掉落下去,摔落到遥不可及的地面上。好像夜里走了很长的路,但又丝毫不记得去到过哪儿。转眼已是下午,这种时间上的错位感令人倍感烦躁,索性转身回到床上继续睡。”

  “都说梦是毫无逻辑的,这点我赞成。恍惚间我回到了刚参加工作的时空里,那天单位有人要跳楼。大概是工程欠款的事情,具体我不太很懂,听同事们说,如果将事实简化一下,是这样的:一个工程分为甲、乙、丙三方,甲方仅需付钱,丙负责具体施工;而乙扮演中介的角色,同时联系多个甲方和丙方。 因为种种原因,这类事情一般都是一环套一环,很难说清楚到底是谁最初欠的钱;在乙这里,往往只能救急不就义,欠款刚到手,就要马上支付给最需‘接济’的丙方,这就有点类似十个锅九个盖的游戏了。这次跳楼的,就是丙方一个小头目;然而实际情况更为复杂,也并非仅有三方。当然,他的主要目的还是要钱;他向甲方索要八万法郎作为补偿,只要支票不要现金。”

  “前一秒钟我还看着他坐在顶楼瑟瑟发抖,下一秒钟我就出现在办公楼里,正与我的领导谈话,这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情节,现在竟然又在梦里重演了,呵呵。领导眼中可见焦急:你说...这人得有多自私,才能做出这种事来!?单因为他一个人,就耽误大家这么多人的正常学习、工作生活。搞得我们不得不疏散这栋楼周围的人,还得为影响的扩大担惊受怕!!而且...你看看...你看看!他只要支票不要现金,明显就是有备而来!这是有经验、有预谋的阴谋诡计!这事儿他肯定没少干!!他知道一旦下来以后,警察就会以扰乱治安罪名将他拘留,现金也会被扣留,所以这才安排一个人偷偷把便于携带的支票取走!!”

  “我刚想拼命附和(就像现实中曾经发生过的那样),但脱口而出的却是:工程上欠钱的事太多了,人混成老油子了都。领导极其意外而且诡异地扫了我一眼,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他到底是吃惊于我观点的失常(没能坚定地站在他一旁),还是吃惊于梦与现实的不一致?这一刻,我甚至觉得这位梦中的领导是活的,而非现实中那位领导在梦中的投射。我的心中不由渗出了炽热的恐惧——是的,好似开水烫过皮肤一般,分不清是极冷还是极热。下一秒钟,我的双脚又似乎被插进了热水盆,脚趾间明显全湿了,又像脚朝下被吊了起来,在突然出现的坠落感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甚至...我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刚从另外一个世界回到了正常世界,而不是从一个诡异的噩梦里惊醒。我知道自己的身下已经湿透了,四肢轻飘飘的没有知觉,不由有些孤独:女儿在外上大学,自己独自来到陌生的新房调养身体,丈夫又在旧家工作、应酬,房子好似都变得格外地大。外面已是深夜,说着我翻身侧躺,却见到昨天来访一家的父亲的双眼...刺着绿光直勾勾地看着我,好像要把我烧成灰烬!!天呐!!他怎么进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像鸵鸟一样将全身蒙在被子里,身上又粘又凉,身子必须弓着才能将将被被子包裹。渐渐地,我冷静下来,越发坚信刚才一定是失眼看错了:我的床很软,很容易感受到它是否还承受着另外一个人的重量。又或者,刚才我并未完全从梦里醒来,那个错觉严格上来说,也是梦的一部分。但理智无论如何也不能带来勇气,我还是不敢将被子移开,大大方方地做起来,就像我还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一样。想到这儿,我都快被自己气笑了...上次这么幼稚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哈哈...”
[/fold]


[fold=第三幕]
6号,周三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一天早晨。但晚上的梦却再也挥之不去。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下的,只觉得被子的间隙里都透进来了光,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恐惧感才像野兽一样注视着我,并缓缓向后褪去,随后我胸口气息一松,才沉沉睡去。现在,我又夺回了房子的控制权——虽然这么想确实很幼稚,但昨晚那种被子外的一切都尽在某种恐怖笼罩、支配之下的感觉依旧记忆犹新,这么想也就可以理解了。起床塞了几口面包,才觉得嘴里干涩地快要裂开,又忙补了几大口水。我想或许美食可以减压也并非空穴来风吧!?女人对世界有种天生的敏感,自然也更能感受到世界的美好、喜怒无常和微妙。然而无知者却将它理解为神经质、好吃懒惰,呵呵。肚里不空,心里不慌,我开始计划今后几天的安排。"

  “首先,肯定是丈夫的哪个‘密友’又将我的行踪泄露了出去,这才导致深山远朋的登门拜访。只是夜里疲惫,我的思路才没有这么活泛,一时失察,引狼入室。那么这个房子是不能再呆了,我准备休息两天就立马搬出去。在稍偏远的远离市中的地区,我还有一套自己的房子,虽然稍显寒酸,但却是母亲留给我的,结婚许久也一直空闲着,我准备搬去那里——人倾向于筛选出贵重、优越、美丽、富足...的东西来关注,因此,这种房子恰好是盲点,不速之客更难找来。但在那之前,我得好好休息休息。啊~~伸了个懒腰,脖子又不争气地发出‘咔咔’响声,家里还有些储存的食物,今天暂无外出的必要。于是我打开电视,开始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起来。对于前天晚上的电视剧情,其实我也颇有研究。只因当时在大学里闲得无聊,多读了一些有关那个时期的古书。有些情节我甚至记不起到底是来自于电视剧,还是我书上读到的信息;当时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倘若他们一家三口能够接的上话,我就能好好显摆显摆自己的知识储备。现在想来,着实可笑,不过那些书籍的作者却是非常幽默,将枯燥无味的历史用各种有趣的侧面展示开来...与其说是一部著作,不如说是一本青年读物;因为上面有些语句确实挺...有点孩子气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也一直做梦,甚至有些昼夜颠倒。有趣的是,我又间或几次梦到跳楼那件事,只是并非4号晚那个场景了,这好像几个晚上都在做同一个梦...虽然事情发生的顺序是打乱的。期间我曾去过领导刚知晓跳楼一事的场景,那时领导匆匆赶来楼下,驻足不前。主任、同事简妮以及甲方代表乔治都在,我上前迎去,见在场三人都无建议,就将‘通知亲人’的建议压下了。
  主任最先发话说,丙方要钱,甲方给他不就好了么。
  詹尼说,以后得将顶楼天井锁死。
  乔治并未接话,只是站在一边。也对,他虽是代表,却未必是经手工程的人,要他发表意见也确实难为他了,细节不清,多说多错。
  但是这次,在梦里,我仔细观察领导,发现他与曾经发生过的那样并无不同;我心底默念3...2...1...果然,他一口气叹出,说,警察来了就先交给警察吧。不知为何,我心里长舒一口气。”

  “接着场景转到了一所神秘的东方建筑里,梦境设置说这里是神仙的殿堂,但诡异的是,这里一点也无法让人将它跟殿堂联系起来。这个建筑...不如说是屋子;它拥挤而狭小,里面挤了若干个神仙——为了以示尊敬,我不太方便直接透露他们的名字(是的,大学里充分的阅读,使得我对东方神谱也有一定的了解)——看起来倒像是某种末法时代的落魄样子。可能它曾经金碧辉煌,或是这些神仙曾经住过金碧辉煌的大殿,那里云雾缭绕、宽敞明亮,那时的他们法力通天,无所不能。然而或许是法力的耗竭,又或许曾经历过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经历,他们如今并不比从前光鲜亮丽了。整个屋子里充满了...烟火气息,那是信徒们别有所求而燃烧的一种叫做‘香’的东西,它并不能达到我印象里那种灵动轻盈的感觉,反倒有点哀苦酸涩的味道。我就在半空中飘着,看着下面这些神仙互诉衷肠。这时我猛然发觉,这种场景似曾相识,却又难以说清楚是哪里相似、在哪见过。后面又有过几次梦境转场,或是梦醒交替,有的记住了,有的没有。”

  “转眼间几天就过去了,期间一家三口的母亲曾单独来敲过一次门,但我并未回应。想来她是以为人去楼空了吧”




[/fold]


[fold=第四幕]9号,周六
  “这天我照镜子,发现眉眼间多了几道皱纹。自从三口之家来访,已经过去了近一周;情绪也越来越糟糕。我想,当时要是我不将门打开就好了。说起来,前几天的某次梦的场景里,那场神仙派对的梦我倒记起在什么时候见过了。那是4号晚上的时候,通过母亲的叙述。当时她自顾自的在讲她为孩子‘祈福’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传言镇上出现了一群崇拜东方神祗的徒众,想来她就是其中之一了。翻来覆去,她讲了很久,其实就是一句话:为了孩子的成绩,她拜求了来自东方的神祗;然而东方神祗以社群为单位,因此她每次给某位神明‘表示心意’的时候,总要捎带着为神明一旁的朋友们也‘意思意思’。我想她大概是要表达她在人际关系上的周到,但当时竟有种荒谬的人神错位感;好似我只是一个他们用来接近丈夫的桥梁,是一个工具人。当时我还为此有些愠怒。”

  “这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口中已经开始出现异味,刷牙也无法掩盖。用某句东方俚语来说,应该叫做‘天人五衰’吧!我摇摇头,将自己比作仙女真是有些自恋,不过当一个人的精气不足的时候,她的神情也会萎靡,行为也会怠惰,个人卫生、家务自然也就顾不上了。另外,衰老也会令身体出现异味,这些都是可以从科学角度进行解释的。古时候的人仅凭借直观感受和主观想象就能将事情的结果描述的如此细致,不得不令人叹服呢。想到这里,不由顾影自怜起来,出来这么久,丈夫有没想我?我的病...是否能够顺利康复呢...还有女儿,想到女儿,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太久没有见过她,甚至都有些陌生感。”

  “是不是应该要丈夫为学校置办一次募捐?......说到募捐,现在的暴发户们还真是有自己的一套。前段时间曾有位茶商就善于玩弄‘借鸡下蛋’的伎俩:他并不熟识沃德班克(World Bank自己翻译吧,为这破字重传了10遍)的总裁,也并不认得某位富商(抱歉,在这里必须将他的名字隐去),更是跟某位叫杰克的人只有一面之缘。但他恰好能将三人约到一起,于是,他诚邀三人共进晚餐,后又在期间‘不经意地’聊到茶叶,几天后,总裁、富商各收到杰克送来的名贵茶品;渐渐地他也就与三位熟识了。听说杰克恰也擅此道,最后还成功促成了自己儿子小杰克与富商女儿的婚事和事业。想到这儿,不由地又记起6号晚上,神仙派对的梦。那些神仙的近况虽然都不乐观,但却都在派对上抖擞精神;虽然都各有诉求,却都又没开门见山地讲,而是有一句没一句地拉着家常。愣是将5分钟能说清楚的事情,讲了一个晚上也没有吐露一个字。这种‘两点之间,曲线最短’的思路,或许充满着东方迷信的智慧。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世界的另一面,好像每个人都带有一张面具,每人眼中只有别人的面具,却唯独看不到自己的。”

  “或许在信前的你并无察觉,但我写到这里,已经汗流浃背,这是一种比第一天的惊梦更为恐惧的感受。那是一种你清楚,但却完全无法说的出来的东西,然而任谁也都必须活在它的阴影下。谁说出来,它就变了味,完全不是原来的它;而且就算是我,也没见过谁能清楚地把它描述准确。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足够强大的人,能够真正知道它运行的规律、避开它设置的陷阱,那么那些人都在做什么呢?为什么他们默默无名?这就像是叶子,树上的叶子是叶子本身,我口中的叶子却是已经被从树上摘下来的叶子,它已经不是原来的它了,而且树上有这么多叶子,而世上又这么多树,我怎能用语言将这些东西穷尽呢!?”

  字迹写到这里已经有些凌乱,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水迹,逻辑也不是很调理了。比起记事,她似乎更希望倾诉自己的感受。好像是作者很激动似的,不过,根据这有限的线索胡乱猜测是不合适的。

[/fold]


[fold=第五幕]10号,周日
  “今日无梦。但我陷入了深深的、撕裂的、痛苦的思考中。我的观点开始动摇,思维开始混乱,什么也不做,却又无所不想,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做无用功,虚无且错误。我感到自己比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敏锐、聪明,却依然无法获得平静,或许只有平庸才最接近平静,而智者的大脑都是脆弱的。我不知道自己写这些东西是想做什么,或许是为了自我肯定,或许真的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又或者,世上的大多数人都清楚思考到这里之后,应该怎么办;而我才刚刚达到他们早已超越的道路。我们都期待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出口,然而现实却未必如愿...又或者,我们都被设计成无法直视那种出口的样子?...”

  下面已经没有内容了

[/fold]





评分

参与人数 1赞 +1 收起 理由
w15044@163.com + 1 塞糖

查看全部评分

风继续吹,不忍远离。年少轻狂,眼神明亮,最好的年纪,最好的时光。希望岁月是一场春梦
梦石
0
星屑
2380
在线时间
250 小时
注册时间
2021-1-13
回帖
71

极短21参与

发表于 2021-6-23 11:25:47 | 显示全部楼层
真不戳,虽然从第四幕开始有点蒙(觉得故事的发展和预想的不太一样),但是描写和比喻的手法真的很细,感觉自己被启发到了

点评

没有没有,主要都是读者的功劳  发表于 2021-6-23 17:47
想要制作独游的萌新
新作制作中
欢迎试玩拟态生还!(极短21)
回复 1 0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Powered by Discuz! X5.0 © 2001-2026 Discuz! Team.

在本版发帖返回顶部